第95章 黑市女王的“投资”

忘川，阎罗殿。

巨大的单向玻璃前，柳如烟的身影如同静默的雕塑。她指间夹着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，袅袅的青烟模糊了她那张美艳的脸庞，也遮住了她眼底深处的思绪。

她的目光，穿透了整个地下城邦的喧嚣，仿佛落在了极远之处。

许久，她才幽幽地，叹了口气。

“这小小的庐城……”她轻声呢喃，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，“……最近，怎么变得这么热闹了？”

“接二连三的，竟有这么多‘有趣’的人跑过来。”

她转过身，看向身后。

在她身后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老板椅上，姜璃正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，一边品尝着柳如烟珍藏的灵果，一边听着音乐。

柳如烟看着她这副“鸠占鹊巢”的模样，不仅没生气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
“看样子，你家那个‘老公’的身份……是真的很不简单呢？对吧，姜璃妹妹？”

听到柳如烟的话，她才摘下一只耳机，轻哼了一声。

“那当然。”姜璃头也不抬地回答，语气里充满了炫耀与崇拜，“你以为，我们狐妖一族‘天生慕强’，是句空话？哼，那是本能！我对那个男人的味道……可比你们这些只会用眼睛看的，要敏感一百倍！”

她放下手机，坐起身，眼神迷离地回忆着什么。

“……你没有亲身经历过，我当时所经历的一切，你……自然是不会懂的。”

那种被绝对的力量碾压、掌控，然后又被那磅礴的生命本源所贯穿、所滋养的感觉……足以让任何一个骄傲的雌性狐妖，都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。

“是吗？”柳如烟轻笑一声，缓缓踱步到她面前，用那纤长的手指，轻轻勾起了姜璃的下巴。

“可你家那位……自尊心极强、说‘最不喜欢欠人情’的好老公……呵呵……”

“……他今天，可是结结实实地，欠下了我柳如烟……两个天大的人情呢。”

姜璃闻言，有些不解地看着她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柳如烟松开手，脸上是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
“今天下午，你还在开会的时候。”她缓缓叙述道，“我闲来无事，突然感应到，有一股……极为怪异、也极为强大的气息，降临到了庐城。”

“于是，我就动用了一点小小的‘术法’，去探查了一下。”

“当时，我就察觉到，那股气息中……充满了对‘唐一凡’这个存在的、毫不掩饰的锁定，而且……似乎就是追着你身上残留的气息，笔直地，朝着你所在的那栋大楼去了。”

姜璃的脸色，瞬间就变了！

“然后，”柳如烟看着她，笑了笑，“我就通过‘镜界之术’，在那家伙到达你办公室之前，先一步出手，将你请了过来。”

“如果不是我，你现在……估计早就尸骨无存了。”

她又补充道：“别用那种感激的眼神看我。我可不是为了救你。我只是……不想我那个好不容易才找到的、能带我走出‘牢笼’的‘希望’，还没开始，就先失去了一个重要的……‘小老婆’。”

她看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姜璃，继续说道：

“至于晚上……他那个所谓的‘大老婆’，被我救下的那一幕，你不是也通过我的‘镜界’，亲眼看到了吗？”

“……我才是大老婆。”姜璃下意识地、小声地反驳了一句。

“……？”柳如-烟无语地看了她一眼，“你这脑子的关注点，能不能正常一点？”

姜璃回过神，脸上也浮现出了后怕与凝重。

“……那个银发小姑娘……有那么强？”

“嗯。”柳如烟点了点头，神情严肃，“非常强。她身上，似乎有和你家老公同源，却更加暴戾和不稳定的力量。如果不是我出其不意，用镜界束缚了她一瞬间，再加上她主要的注意力，似乎只是为了拿走林晚身上的某样东西，并没有恋战……”

“……估计，那个叫林晚的小魅妖，也保不住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叹了口气。

“我毕竟……也出不了这‘忘川’。能隔空出手，靠着我这点特殊的仙……咳，特殊术法，唬住她一时，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
她走到窗前，再次望向窗外那片看似平静的城市，眼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……追忆。

“关键是……”

“……就在刚才，又有一个不得了的家伙，也来了。”

“又一股……很熟悉，却又截然不同的‘味道’。”

姜璃也紧张了起来：“是谁？”

柳如烟缓缓吐出一句。

“那可是……人族之中，已经隐世了数千年之久的……传奇家族的味道啊。”

她看着远方，眼神悠…远，仿佛在回忆着什么。

“上一次……感受到这股气息……”

“……还是在几千年前呢……”

“……那位大人，可也是一位……一言一行，便能让三界都为之震动的……不得了的人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