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‘充电’后的新发现
巷子里，唐一凡一手抱着已经虚脱的林晚，另一只手搀扶着同样消耗巨大的肖雅，三人如同鬼魅般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案发现场，返回了停在大排档附近的牧马人上。
“呼……”
一上车，林晚就彻底瘫软在了副驾驶座上，小脸煞白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唐一凡关上车门，立刻发动汽车，将车开到了附近一座大型商场的地下车库。
他在偌大的车库里绕了几个圈，最终，停在了一个监控坏掉、光线昏暗、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经过的角落里。
熄火。
后座的肖雅正想问接下来去哪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，呼吸都漏了一拍。
只见驾驶座上的唐一凡，二话不说，直接一个翻身，便将副驾上的林晚连人带椅，一起放倒。
“唔……公子……”林晚发出一声娇弱的呼声。
“别动，现在给你‘充电’。”
唐一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，随即，他便低下头，开始了一场最直接、也最有效的“能量补充”。
车内的温度，开始以惊人的速度，节节攀升。
狭小的空间里，不安分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。
肖雅坐在后排，看着眼前这堪称“现场直播”的画面，听着从前方传来的动静，一张俏脸“轰”的一下，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她将头扭向一边，根本不敢再看，声音细若蚊蚋地说道，“我……我要不……先下去，在外面等您？”
“没事。”
唐一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虽然有些含糊，但依旧平稳，“很快的，十几分钟就好。你就在旁边坐会儿就行了。”
他甚至还“体贴”地补充了一句：“你要是觉得吵，就自己打开车上的音乐听听。马上就好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吵？！
这哪里是吵的问题啊！
肖雅心中疯狂呐喊，却又不敢真的下车。她只能伸出双手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，企图隔绝这一切。
但那声音，却不断地从四周钻进她的耳朵里。
最终，她还是没能忍住。
她偷偷地，透过那小小的指缝，看向了前方。
昏暗的光线下，唐一凡那如同古希腊雕塑般、充满了爆发性力量感的背部肌肉线条，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，而那个名为林晚的魅妖，则如同被揉捏的水一般，散发着极致的柔媚……
那一瞬间，力量与柔美，阳刚与阴柔，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、充满了原始生命美感的“艺术品”。
“咕嘟。”
肖雅不受控制地，悄悄地，咽下了一口口水。
……
“充电”持续了近半个多小时。
当车内的气氛终于渐渐平复下来时，副驾上的林晚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元气，正满脸满足地，靠在唐一凡怀里小口地喘息着。
唐一凡则神清气爽，仿佛刚才消耗能量的根本不是他一样。
这时，后排的肖雅才终于调整好自己的心绪，拿出了一样东西。
“主人，”她平复了一下自己还有些急促的呼吸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。
“刚才……在清理那摊黑水的时候，我发现了这个。”
她摊开手掌，掌心躺着一枚已经被煞气侵蚀得斑驳不堪的残破符箓。
这枚符箓，与上次在精神病院里发现的那一枚，几乎一模一样！
“哦？第二个了。”唐一凡只是瞥了一眼，便淡淡地开口。
“是！”肖雅神情凝重，“跟上次那一枚同源。看来……庐城范围内，被他们当成‘养殖场’的地方，不止精神病院一处。”
“不，细节有差。”唐一凡摇了摇头，伸手指了指那枚符箓，“仔细看。符文的力道、材质，以及上面煞气凝结的纹路。”
经唐一凡这么一提醒，她们果然发现了问题。
“……材质和力道，”肖雅率先开口，她毕竟是科班出身，“这枚新符箓所用的朱砂，品质比精神病院那一枚差了不少。而且……符文的勾勒，力道有些虚浮，不如上一枚那么‘老辣’。”
林晚也补充道：“是气息不同。精神病院那枚符箓里，吸收的主要是‘恐惧’和‘绝望’，力量更纯粹。而这一枚，吸收的却是无数凡人的‘贪欲’，虽然量大，但却……很驳杂，不够精纯。”
“都说对了。”唐一凡打了个响指，为两个“学生”的敏锐观察力点了赞。
“所以，”他做出了一个推论，“从这两点可以判断，这枚‘许愿池’符箓的炼制手法，比上一枚要‘粗糙’得多。”
“这说明了两种可能。”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布置这些‘养殖场’的，并非一人，而是一个组织。组织里的人，水平参差不齐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……那就是，幕后之人，在同一时间内，布置了太多太多这样的据点，多到他已经无法保证每一个据点的‘质量’，或者说……他正在进行某种大规模的、无差别的‘实验’，并不在乎单个试验品的质量。”
林晚和肖雅闻言，都倒吸一口凉气。无论是哪种可能，都意味着幕后黑手的图谋比她们想象中还要巨大！
“看来……我们这‘海底捞针’式的调查，还真就歪打正着了。”唐一凡笑了笑，那笑容，如同一个布下陷阱、等待猎物自己暴露的猎人。
他看向肖雅，吩咐道：“明天一早，你就以你的名义，将这份新证据，还有你们俩刚刚得出的、关于‘炼制手法粗糙’的推论，一五一十地，上报给叶绯绯。”
“记得，”他特别叮嘱了一句，“要表现得像个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、又惊又喜的新人。把所有的功劳，都揽在你自己身上，别提我。”
“是，主人！”肖雅立刻心领神会。
唐一凡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昏暗的车库，心中已经开始期待。
当这份带着明确指向性（指向一个组织或大规模实验）的推论，被提交到“特别调查小组”的会议桌上时……
真正心里有鬼的那个人，他的反应，一定会是最有趣的。
这份报告，就像一颗投入浑水中的石子。他要做的，就是看看哪条鱼，会因此而最先……跳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