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老家伙的抉择
夜风微凉，吹散了奢华会所里的靡靡之音。
星魅娱乐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内，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里，姜璃独自一人，静静地坐在驾驶位上。
她没有立刻发动汽车，而是拿出自己那部粉色的手机，纤长白皙的手指，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抚摸着。
她在等。
等那个男人，那个如同魔神般，突然闯入她平静了近千年的生活里，将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的电话。
直到现在，她的心脏，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。
一半，是源于恐惧。
另一半，却是源于一种……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、名为“兴奋”的情绪。
刚才在楼上，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，才勉强应付了王宸那个老狐狸的盘问。
那短短几分钟的对话，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神。
一旦……一旦王宸发现，自己对他已经失去了最大的利用价值，他会怎么对自己？
姜璃不敢想下去。
她脑海里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公司里，那几个和她同样有着“主播”身份的悲惨同类的身影。
她们，大多是道行不足百年、涉世未深的小魅妖，被王宸用各种卑劣的手段控制。
在屏幕前，她们是万千粉丝追捧的女神；但在私底下，她们却只是一个个精致的玩具，被王宸随意地当做礼物，送给那些权贵富豪们玩乐、采补。
她们没有任何尊严，更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，直到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，然后悄无声息地“人间蒸发”。
那样的下场，她绝不想要。
而刚刚……那个叫唐一凡的男人所展现出的力量，简直是碾压性的！
结界秒开，悄无声息，连王宸这种筑基期的修士都毫无察觉。自己引以为傲的千年妖力，在他那股霸道的气息面前，如同初生婴儿般孱弱，被镇压得动弹不得。
最关键的是，他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真身！
这一切都说明，自己引以为傲的、赖以生存的“夺魂之瞳”已经被他破解了。
对于王宸而言，一个失去了精神控制能力的姜璃，其价值便只剩下那副皮囊和挣钱的能力。那么，将她送上某个大人物的床榻，来换取更大的利益，就成了必然的选择。
与其坐以待毙，沦为玩物，还不如……换一个，依靠那个男人！那个更强大、也更深不可测的靠山！
这，才是最稳妥、也是唯一的选项！
促使她下定决心的，还有一个更重要，也更让她心潮澎湃的原因。
她默默地沉下心神，内视自己的丹田。
在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的“学术交流”中，她感觉自己的千年道行几乎要被彻底毁掉。但此刻静下心来仔细探查，却惊骇地发现——
自己那颗已经很久没有精进过的妖丹，非但没有受损，反而……像是被一台无形的夯土机，狠狠地夯过了一遍！
原本还有些虚浮的妖力，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凝练、密实！妖丹的运转速度，也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！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卡在“大妖”门槛前，那已经一百多年未曾松动过的瓶颈，竟然……有了一丝丝裂开的迹象！
这是何等恐怖的“双修”效果？！
自己跟随王宸多年，他虽然也经常提供一些昂贵的天材地宝来帮助自己修炼，但那些外力带来的妖力增长，驳杂且有限，对境界的提升微乎其微。
而现在！
自己仅仅是和那个男人……待了不到二十分钟！妖力就发生了如此惊人的质变！
那哪里是什么凡人的精气？那分明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更要精纯、更要霸道的“本源”！
“夺魂之瞳”……没了可以再学。
虽然那门上古残篇的秘术失去了是很可惜，但只要妖力本身足够强大，境界足够高深，哪怕是最普通的术法，也依旧能产生毁天灭地的杀伤力！
想通了这一切，姜璃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，彻底消失不见。
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中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、名为“野心”的火焰。
她，姜璃，修行千年，可不是为了当一个任人摆布的花瓶的！
是时候……离开王宸这个阴险狠毒的小人了！
他这些年，让自己干的那些肮脏龌龊的破事，自己也早就觉得恶心透顶！
与其去迎合那些脑满肠肥的凡人，还不如……
专注地，“服务”好唐一凡那个虽然霸道，却强大到让人战栗的……“好色之徒”。